王甫、平氏君内斗,这不正是王甫拉拢你的意图吗?”
杨彪若有所思,继续说道:“届时,你我突查军粮、互市,将证据再交至平氏君处,让他们斗得个两败俱伤。”
“你这腐儒,还真是一肚子坏水啊!”
吕布嘴角挂起笑容,杨彪出自高官世家,对朝堂上的争斗非常敏锐。这几日还有些不知军粮互市如何下手,让杨赐在朝堂上去搬到宦官,搞不好又一次党锢之祸。
让平氏君与王甫斗,倒是一个可行之法。
“不与尔这匹夫做口舌之争。”
杨彪白了吕布一眼,忽而眉头轻蹙:“就怕这平氏君斗不过王甫,最后妥协边地私盐之利。毕竟当年陈蕃、窦武谋诛宦官之时,平氏君是站在宦官一边的。”
“那就让杨司徒择一合适人选,结交那平氏君。必要的时候,帮平氏君撑撑腰。”
吕布说完,与杨彪相视而笑。
肚子里的坏水,谁都不少。
风越发的大了,吕布迎风傲立。
遥想半年前,鲜卑寇边,与那拓跋匹孤小儿几番斗智。身边若有一杨彪相谋事,互补不足,恐怕在宇文大营便诓来了那拓跋匹孤。
如此一来,以匹孤相要挟,退拓拔大军,恐怕赵三兄就不会死。
“哎!也不知保儿过得怎么样了。”
……
稒阳别馆,督瓒耷拉着脑袋,走了出去。怨恨了的看了一眼别馆大门,恨透了里面那对狗男女。
督瓒故作清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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