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些想家了。
离家任侠三载,连封书信都未给妻子写过,真是大不该。尤其是屡屡有钱送回酒泉,为何不修书一封呢?
寡言少语的成廉,同样看着三个人争吵,眉头紧锁。张了张嘴,想提出自己的意见,想想还是算了。
绕过还在争吵的三人,成廉来到杨啊若身旁,对他说道:“一番恶战、人困马乏不如今日在我支就塞过一夜,明日别过鄣尉再离开?”
杨阿若抬头看成廉,又是一成童军吏。
这支就塞还当真是一窝娃娃啊!
上下打量成廉,杨阿若发现成廉已经开始蓄须了。虽说男子二十开始蓄须,但观成廉也就和吕布、魏续差不多年纪。
应该是提前蓄须了,看样子人也要沉稳一些。
良久,杨阿若默默起身,牵过山丹马,与成廉一同走向支就城内。
三人还在争吵,直到宋宪挠着头问了句:“杨阿若呢?”
再回头,杨阿若的业已入城,视线之内只有入城过半的山丹马。
童环、陈治、唐琳几人都走了,居然没有告诉他们三个一声。
起风了,刺骨的寒凉。
城外空旷的原野上,三人在风中凌乱。
……
成廉一直带杨阿若来到了仓中,杨彪裹着一身裘衣,在院中瑟瑟发抖的走过。
门开了,杨彪侧目看去。刚刚一直在读书,竟不知道城外一战。还是老王密归来提起,他才知道。
杨阿若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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