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把玩着喝酒的陶盏,轻轻晃动,让这盏内荡起涟漪。
少许,吕布开口了:“杨司徒好大的官威啊!一封家书,丝毫不问布意。”
忽而断喝:“当某是你杨氏家奴了?”
吕布当然不介意向谁开战,但这杨赐问都不问,就要停下私盐之事,凭什么?
再者,这腹背受敌之事,能免为何不免?说白了人家杨赐根本没那你吕奉先当人看。
“三公之位,屡有罔替。如此天赐良机,稍纵即逝。你我虽然定策,先查私盐,再查军粮。但如今箭在弦上,为何不发?”
杨彪也来脾气了,怒目而视吕布:“还是你还想与那宦官,讨些什么好处?”
“什么天赐良机?刘宽仁厚,不足以行谋诛之事,袁滂陈郡袁氏,说与汝南袁逢、袁隗是为远亲,那也是千里之遥……”
吕布压了压火气,开始分析杨彪说的这几个能臣,好不容易平静几天,和这腐儒动怒犯不上。
没想到杨彪来了火气,当即打断吕布之言:
“你把我满朝文武当什么了?何人不对宦官咬牙切齿,何人没有一颗忠肝义胆?
你以为……
汉之忠良,仅有你吕布一人吗?”
吕布一听实在是压不住火,大吼一声:“你这腐儒,你知道何谓朝堂争斗吗?”
“窦武、陈蕃、李膺、杜密。”
吕布一字一顿的说着这四个名字:“你口中的辅政能臣,哪个能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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