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皆投于水中,细心搓洗,居然将这血渍尽数洗去。”
吕布也看着陀螺,真是个磨性子的东西。看它转动,久久不停,亦不能行子。
这腐儒杨彪居然还当个新鲜玩意,非得拿来炫耀一番。
“上天待你不薄啊,一塞之地,既有这悉心婢女,又有一手艺过人的铁匠。家父要在,也会羡煞。”
杨彪说罢,陀螺停了,一点朝上,也不恼怒,一子前行一步:“那杆方天戟,打好了吗?”
“在苓儿处画杆,苓儿没想好,杆上画龙,是盘龙还是腾龙。”
吕布前一世一杆方天戟,画得是盘龙。戟杆之上,二龙盘踞,右下至上皆为龙鳞,无一处缝隙。
“还是腾龙好,二龙争戟,辅以彩云之色,助你这匹夫一飞冲天。”
杨彪还真有些期待,吕布何时能拿上这杆方天戟。
方天戟重,多做仪仗用,步下使用,尚有耳闻。
马上一杆方天戟,莫说是大汉四百年,再向上翻一翻,自周始,史书无载。
想一想也就明了了,方天戟重,唯双手持戟可用。但若双手持戟,如何御马?
“看苓儿喜好吧。”
吕布微微一笑,转动陀螺。轻泯浊酒,等它停下。
二人闲谈许久,直至吕布立起一颗骁棋,方才入正题。
陀螺在传,杨彪看了眼吕布,欲言又止。
吕布看出来杨彪有话要说,也不问他。
短暂的沉默…陀螺还在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