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在他二百石
少吏面前成了缩头乌龟,高声笑道。
“督瓒,你他娘的也算是个带把的?堂堂两千石高官,连个边军鄣尉都怕……”
侯成跟着吕布,破口大骂。刚刚小爷命悬一线,你督瓒怎么就跟缩头乌龟似的。
“鼠胆小辈,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满夷谷设伏除我支就鄣尉?”
就连随行戍卒,都敢对督瓒破口大骂。
满夷谷屯长听明白了,昨夜滚木礌石之声大作,原来有人伏击吕布。
但这是不是弄错了?督瓒身为都尉,部下有将良乃一大兴,为何要除之?
十年了,自张奂一任匈奴中郎将之后,再也未见谁能令匈奴人卑服。
“砰!”
“区区二百石少吏,某又身在堡寨,能耐我何?”
督瓒在屋舍内,重重拍了下桌子。怒不可遏,抓起桌上一把环首刀,怒气冲冲走出屋舍。
登敌台而上,督瓒看到了血染的吕布。白袍沾血最为骇人,胯下还骑着天魁星高衍的一匹西河黑鬃马。
“大胆支就鄣尉,居然出言侮辱本官,该当何罪?”
稳了稳心神,督瓒持刀点指吕布,当头一声断喝。你吕奉先区区九人,还能攻上堡寨不成?
“休逞口舌之利,有本事下来练练。”
吕布一拂衣袖,接过戍卒递来环首刀,提刀点指督瓒。
“杀你,还用本都尉亲自动手?”
督瓒望向满夷谷屯长,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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