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是苴麻的吗?“
金甲眉头深索,他印象中,最好的麻就是苴麻,也就是雌麻,质地柔软一些。
不过吕布身上这白袍,看起来光鲜亮丽,不输丝帛,又不像苴麻。
“这是苎麻,可不比帛便宜。”
童环见识要多一些,虽说看不出那是越地白越,也知道它是苎麻。
“怪不得穿得如此威风。”
金甲挠着头,也想有一件。
……
夜里,气温骤降。今冬少水,若是往年,这时节改下雪了。
李肃一件素素的灰袍,早就被这塞外的风吹透了。
再等等吧,过了这一夜,那吕布定能看到我的诚意。
等得越久,他便会越重视我。
将来吕布平步青云之时,某李肃至少也能为一千夫长。
起风了。
狂风肆虐着李肃的脸颊,耳朵仿佛不存在一样。
李肃咬了咬牙,怨恨的看了一眼支就。
没想到吕布如此绝情,见一面都不肯。他日若落到某手中,也让他尝尝塞外风寒。
李肃颤抖着身体,牵马缓行。
……
稒阳别馆。
陈促、田乾先后夜入。
督瓒挑灯以待。
桌上除了油灯,还有热气腾腾的蜜浆,以供待客。
蜜浆,乃是蜂蜜煮水,甘甜可口。这寒夜里。饮一口温热的蜜浆,自内而在的温暖、甘甜。
三人略略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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