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件袍子,苓儿忍痛拆了自己最喜欢的白越襦衣。
还求了母亲的几日,求来了母亲一直没舍得穿的的那件曲裾白越袍。
要拿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这要是拿出来,岂不是让吕布知道了夜半为他量衣?
好羞人。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居然有客来访。
“这才消停几日,又有客来,不见。”
吕布眉头紧锁,边军官吏的嘴脸,真是看够了:“若是六百石以上官员,让陈尉丞接见吧。”
苓儿一听吕布这么说,小眉头拧了起来。心里不希望吕布走,也觉得吕布应该去。
来者是客,避而不见,这哪是待客之道啊?
再者吕布二百石少吏,六百石以上官员才让尉丞接待,两千石高官也没这么大架子吧。
戍卒倒是没想这么多,单看近来结交之人,非富即贵,吕不这小小二百吏卒之长,早就当出了度辽将军的气势。
“那人自称河阳亭长李肃,辞官来投我军中。”
戍卒犹豫了一下,对吕布说道。毕竟人家是来投军的,而且很有诚意。
“李肃?”
吕布嘴角挂起玩味的笑容:“告诉他,支就塞不要孬种。”
“哎,这性子总是……”
苓儿摇了摇头,低头看着手中复衣,脸颊又是绯红。
捧着复衣,推开门。
苓儿潸然泪下。
吕布手上,捧着一件白如雪的狐皮小裘,看尺寸就是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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