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置鞬落罗、宇文莫那,那匹孤小儿寻得到就寻,寻不到尽快扶立拓跋新主。”
檀石槐声如铜钟般浑厚,吩咐道:“大战将至,若有人胆敢趁拓跋势微,行吞并之事,某挥师灭其族。”
檀石槐的话,掷地有声。
下人看着檀石槐,弱弱的问道:“大人,不如吾与你同归,再赴西部传令。”
“不用了!”
檀石槐一摆手:“路上若有不测,那也是旁人。”
下人看着檀石槐,自嘲似的笑了笑。
檀石槐大人,一身英雄胆,若是自己执意跟随,他便要单骑赴稒阳,来看看这吕奉先。
……
夜幕中,吕布一行回到了支就塞。
城头上,守城吏卒间,矗立两人身穿常服,尤为显眼。
严瑜与妻黄氏。
吕布遥望城头之上,这时间居然还在等苓儿,为父母者,真是为子女殚精竭虑。
若是父母在,不知也如这严氏夫妻,终日在家中盼儿归。
马车速度渐缓,苓儿在马车中探出头来,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城头上的父亲。
“哼!”
严瑜见到女儿了,哼了一声,拂袖下城而去。
黄氏顺步道下城,迎出门外。
“娘!”
苓儿在马车上跳下,扑入母亲怀中:“苓儿不孝,让娘担心了。”
“傻孩子,你和奉先在一起,娘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你爹,这几日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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