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和气。”
“诶。”
呼征单于一摆手,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刀箭无眼,校场比试亦难免死伤。本单于也不是不可理喻之人。”
瞄了一眼吕布仍在地上的弱弓,其内贴角业已掉出,弓已经不能用了。
呼征单于话锋一转,眼忽而转厉:“今日秋射,还是比射术吧!”
“无耻,步战比不过,要比骑射!”
陈促义愤填膺,从坐榻上跃起,作势要与那呼征单于理论。
大汉四百年,无耻奸贼无数,哪一个也比不上他呼征无耻。
“陈兄稍安。”
田乾一把抓住陈促,陈家名高而势微,这一去难免受辱:“且看臧大人定夺。”
“单于,我看……”
无论是于公于私,为了边关安宁,还是吕布安,都不能再比了。
这个被误传为奉天的男人,今天知道他了,那是吕布,字奉先。
话说一半,却被呼征单于抢白:“说好的十场比试,臧大人才赢了两场,就不比了?”
“白夫人,你说有没有这个道理?”
须卜离一直在和白夫人窃窃私语,相互交换了条件,早已将白夫人拉倒了自己一边。
“比吧,臧大人。断不能折了我大汉气节。”
白夫人一句话,装得一脸天真又无知,呛得臧旻一句话都说不出。
臧旻震惊!
看着白夫人,咬牙切齿。你是平氏君的人、皇帝乳母的人,安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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