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若是手中有兵刃抵挡,还能抵挡这几招迅猛的攻势,慢慢夺得主动。可这手上仅有一把弱弓,根本无法招架。”
督瓒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担心。若是吕布身首异处,臧旻恐怕要派自己下去挑战。
田乾不懂武艺,问起陈促:“这吕家子,是不是败了?”
“除了一把弱弓,身无寸铁,安能不败?”
陈促眉头深索,我大汉健儿就这么死在匈奴人刀下了?胡汉从未成过一家。
“奉先,别打了,认输吧!”
头曼仓长见吕布被逼得步伐越来越散乱,在人群中一声高喝,这是不参杂任何功利的为吕布担心。
匈奴人,欺人太甚!
“对,壮士,无刀,虽败犹荣。”
“别打了!”
“认输吧!”
校场内,不时响起劝说吕布的声音。
臧旻闻声,起身一声高喝:“须卜图住手,我汉人认输了!”
“臧使君稍安,刀以出鞘,总是要沾些鲜血的。”
呼征单于满脸戏谑的笑容,汉家匈奴中郎将,正如你汉庭一样,一年不如一年了。
“你……”
臧旻伸手点指呼征单于,颤抖着身体。
吕布额头上满是细汗,闪转腾挪之间,步伐越发凌乱。
只要在马上,气势上就不能输。
眼中只有一个字,杀!
哪怕只有一次机会,吕布也会静待这杀机来。
说话间,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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