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莫狂,杀你,须卜图一人足矣!”
一口一个匈奴,气煞了他须卜图。
但见他将头上尖顶风帽狠狠摔在地上,圆头、高颧、髯面、披发,宛若一头雄狮。
“踏踏…踏踏…”
木履踏起地面烟尘,在地下留下深深的脚印,一人步下狂奔,却好似策马前行,双臂一震,磅礴而雄浑。
饶是身为汉人、饶是不懂武艺。
成宜盐官田乾,也由衷赞叹一声:“好一头雄狮。”
黑奴那匹黄鬃马,看着须卜图,暴躁不已。它似乎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伏下身子。
悄悄的…悄悄的,走远了。
“看,那匹黄鬃马都怕了他了。”
头曼鄣尉刘侃指着悄悄遁去的黄鬃马,第一次见马匹这样悄悄远走。
那是一种胆寒,胆寒到不敢飞奔而去。只希望这雄狮,不要看到自己。
“战马对于危险有天生的嗅觉,这须卜图到底何人?”
头曼城的骑千人,眉头紧锁。自己在头曼城时,可拿出了半个月的俸禄巴结吕布,恐怕是要打水漂了。
“须卜图…须卜图…”
头曼尉丞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忽然后退一步,一脸惧色:“不就是去年单骑赴阴山,斩匪一百,携匪首而归的那个须卜图吗?”
“啊?”
刘侃眼前一黑,咬了咬牙,大吼一声:“奉先小心,此人……”
晚了。
刘侃话语哑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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