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布不为所动,继续向前,每一步都走得浑厚有力。
“奉先,这黑奴不逊射雕人,速速归来。“
督瓒眉头紧锁,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他没见过吕布出手,但这黑奴人在马上,吕布人在步下。
即便是吕布武艺高这秋奴一筹,步战对马战,也断不能取胜。
白夫人轻咬嘴唇,寻了数年,在边军中寻到了一个在皇帝面前有分量的人,想不到居然如此冲动。
“吕家子,你怎么不听劝呢?”
陈促也是急得一声高呼,君子之风无。
“你即找死,我便成你。”
黑奴豁出去了,哪怕呼征单于将他处死,他也要杀了面前人。
为一奴隶,生不如死。
弓拉满,再较了较力。
“嗖!”
箭矢呼啸而出,宛如白日流星,划破长空,直奔吕布面门。
“死,不足以怜惜。”
李朝咬了咬牙,怎么就和这不知死活的同行数日?
臧旻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栋梁之才,至此消殒。
“好!”
督瓒兴奋的叫了一声好,在哪里手舞足蹈,不能自已。
臧旻睁开眼睛,眼见吕布手在眼前,明晃晃的箭矢,被他接在了面门之处。
怎么可能?
箭矢的飞快,躲闪都不及,居然能接住?
“该我了!”
吕布冷笑着看着黑奴,挽弓将接住黑奴这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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