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风声夹杂着点点鼾声。
支就塞十二军帐,十人一帐。剩下的两幢军帐给吕布和苓儿。
秋奴来了,自然要独居一处。吕布又在帐中加了一张行军榻给苓儿。
行军榻,六条榻足,可以拆卸。榻身可以折叠,形成一个扁木箱,榻足装在俩面,携带非常方便。
设计巧妙,行军榻自然价值不菲。若不是私盐自支就塞出塞,前支就塞尉郝绍骄奢淫逸,走时也没带着行军榻。
不然,吕布区区一个塞尉,是没有行军榻住的。若要设法购得,也要费上一番功夫。
夜深人静,风吹军帐,“嗖嗖”作响。
吕布看着苓儿挂着甜甜的笑容睡去,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熟睡中,吕布笑了。
苓儿吐了吐舌头,悄悄睁开眼睛。拿出尺子小心给吕布丈了丈身姿。然后用笔记在木简上,这才悄悄睡去。
吕布眯缝着眼睛,微微一笑。
……
翌日晨起,一轮暖阳。
温暖了这十月寒夜。
明日秋射,其他军营都在临时抱佛脚。吕布营中却在呼呼大睡,大战在即,一定要养好精神。
苓儿起得早,为吕布打好净面水。二人之间话不多,寥寥数语说得都是射术。苓儿的看着白鹇弓,也想提弓出去魏续、唐琳他们一起练射术。
吕布净面、更衣,出帐眼望支就城方向。
城门处大开,居然又来了两方豪强,正下马入内。两人策马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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