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美妇走入,督瓒连忙起身:“白夫人,您怎么进来了?”
“你先出去,我与奉先长谈一番。”
白夫人向督瓒摆了摆手,督瓒恭施一礼,方才离去。
嘎吱……
门关了。
吕布和白夫人相视,各自正坐于案前。
“吕奉先,听督瓒说,此番秋射,你必能夺魁。”
白夫人对督瓒直呼其名,这是上对下的称呼。
“某一鄣之尉,哪里有秋射都试的道理?”
吕布微微一笑,心里却在猜测着白夫人的身份。督瓒怎么也是比两千石官员,这妇人怎么像对家臣一样对他。
“好你个一鄣之尉,二百石少吏,口气不小。”
白夫人嘴角上扬,划出一个倾国倾城的微笑。
“二百石少吏怎样?不也引得白夫人亲见?”
吕布望向门前:“我这二百石少吏,随时能做两千石高官。”
“那你也要有命在。”
白夫人话锋一转,眼神之中有厉色:“须卜氏的射雕人,杀之后患无穷。你可知呼征召集匈奴四力士,要在这秋射之际,夺你首级?”
“然后呢?”
吕布一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更是差异,这白夫人对匈奴单于也是直呼其名。
“呼衍谭、金日()蝉、兰勃勃、须卜图。这四人,远非拉赫曼、拓拔卢之流可比。“
白夫人提到拉赫曼、拓拔卢,大出吕布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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