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见苓儿出来了,满眼笑意。第一次见苓儿着男装,英姿堪比鲜卑女。眉黛间那种淡雅风仪,却是鲜卑人怎么都学不来的。
“走。”
吕布一把接过苓儿的包袱,却见苓儿眼望正房,迟迟挪不动步子:“几日便归,就是吓吓他们。”
“嗯?”
苓儿深深望了一眼父母的正房,朦胧着双眼,松了一口气,原来只走几日:“你可不能骗我。”
“走。”
苓儿走在吕布前面,走出了院落。
一路跟在苓儿后面,看着苓儿急行,吕布微微一笑。这些日子和苓儿在一起,自己竟也像个少年似的,作弄她。
苓儿走到塞门前,眼见支就塞一百将士整装待发,军容肃穆。
“你……”
苓儿回头,盯着吕布。私奔用带这么多吏卒吗?
“日前你不是说要去看看秋射吗?”
吕布走在苓儿前面:“此一行,私奔去稒阳。”
“啊?去秋射啊!”
苓儿流下两行热泪,还以为真的去私奔。
安心之余,还有点小失落,同时微微的敢动。日前采苓之时说过,想要去秋射看看。
但秋射之时禁带女眷,自己又是党人之后,当时也不过是句戏言。
吕布当时没回答,却记在了心里。
夜深、人静、月明、星稀。
一百吏卒,簇拥着一架马车,走出支就塞。余下的一百吏卒,由成廉、侯成、宋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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