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须卜昌的死讯,传到了须卜氏。
骨都侯须卜离,闻讯大怒,拍案而起:“你们没说是我须卜氏的人吗?”
“说了。”
报丧之人身子一颤,吕布身穿常服,也不知他是何官职,只知道他是传闻中的奉天:“那奉天还说……还说……”
“说什么?”
须卜离一声高喝:“别吞吞吐吐的。”
“他说他,奉皇命,为天子守国门。让我们回来告诉骨都侯,放其余族人们归来,已经是给您莫大的面子了!”
“知道了。”
须卜离眉头紧锁,这奉天居然搬出天子压我。收牧草出塞,确实有违《汉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
五日后,天高气爽,又执秋日走兽皆肥,是个狩猎的好天气。
美稷郊外。
大队匈奴人,簇拥着并行四骑。
居中的是匈奴单于呼征与匈奴中郎将臧旻。左右是五原中部都尉督瓒,和骨都侯须卜昌。
须卜昌和呼征单于,私交甚笃,二人胯下马走得近些。
另一侧,臧旻和督瓒,虽然都是比两千石的官员,地位迥异,距离也远一些。
匈奴中郎将,且不说他领二营,总督幽、并、凉三州兵事,便是一点假节,也就是持有符节,也不是督瓒这种一部都尉可比的。
“知远。”
呼征单于对臧旻称字,恭维道:“近日听说你不止骑射了得,还有《上书讼第五种》,此等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