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吕布,性暴戾、出七科谪。秽乱人妻、弑其夫、塞外杀降、朝堂惑君,犹无根之宦,极尽谄媚之能事。人神之所同疾,天地之所不容,犹复包藏祸心。
……
尔等诸吏卒,犹如瞽者,有目而盲。“
“……”
路上,杨彪一直不停地叫骂,口若悬河,没有一个赃字。
城内吏卒听闻,纷纷侧目:“到底人家是读书人,詈言都这么有水平。”
听之笑之,大家都猜到了,关中杨氏,在吕布面前栽了个大跟头。
杨彪喋喋不休,侯成却听得津津有味。儿时,没少挨吕布揍,多少年没人敢骂吕布了?
杨彪应该感谢押他的是自己,若是魏氏那纨绔子,刚一开口,就把他打哭了。
“到了,进去别哭。”
侯成微微一笑,府库里有杨彪不能承受之事。
“本官生下来,就没哭过。”
杨彪一脸肃穆,走在侯成身前,一脸奔赴刑场的悲壮。
诺大的院墙,只有一侧有门。里面有粮仓、军械仓、衣仓数十座,仓舍俨然,这就是府库。
“这……”
杨彪一入府库,不由擦了擦眼睛。
这里怎么……这么多人!
院落里,数十人,男女老幼皆有。有公子头戴巾帻对弈六博;有长者手握书卷,聚在一起,相论道;有孩童三三两两,在空地上蹴鞠。
府库简陋,这些人脸上却洋溢着幸福,仿佛这里是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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