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在外耕种苓草。”
“此罪二也。”
杨彪一拍案牍:“有此二罪,本监军这就将你革职,再上表朝廷查办。”
“谁给你的权利呢?”
吕布饶有兴致的问杨彪。文弱书生,连个符节都没有,哪里来的勇气与他为敌?
“自是陛下隆恩浩荡,支就塞军心所向。”
杨彪向上一拱手,然后玩味的说道:“我劝你速速束手就擒,免得我支就吏卒大动干戈。”
“军心所向?”
吕布玩味的看着杨彪:“还真是军心所向。”
“拿下!”
吕布抽冷子一声令下。
“你以为,这支就塞还是你的支就塞吗?”
杨彪一脸得意的看着吕布,刚要说拿下,居然让你说了?
“喏!”
诸吏齐声应和,一齐冲向杨彪。
“你们……怎么?”
杨彪面露惧色,恍然大悟,这几日居然被他们耍了。惧色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愤怒:
“吕布係子,你既耍我,就别怪我关中四剑无情了。”
“上!”
杨彪一声令下。
“苍郞啷”
关中四剑一齐抽出腰间软剑,一跃而起,四人并立宛如苍鹰啄食,跳向杨彪身前。
“花架子。”
成廉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丈八的竹竿,一个横扫。
“咚!”
关中四剑,变成了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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