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的?”
这四个字,宛如平地旱雷,在人群中炸开。仓长更是退一软,直接栽倒在地。这可是通敌之罪。
如今周当、史黄已死,前任鄣尉、尉丞、尉史迁走,又有谁能管他们这一众吏卒。
“尔等戍卒,可有非我并州人士?”
吕布怒目断喝,虽然无人应承,吕布也知没有。边军兵员,主要来自边郡。还有一部分罪卒,都在塞外烽燧,不会有人在障城。
“私盐出塞,利获鲜卑。你们赚的是什么钱?”
吕布伸手点指一干戍卒:“是我边地百姓的血泪钱。”
“鲜卑寇边,烧杀抢掠。杀得是何人?是你们的相亲邻里不是?若是他日,鲜卑人踏破长城,尔等纵使置下万贯家财,也不过是鲜卑人的囊中之物。”
“一群係子,哪有万贯家财!”
吕布骂了一声,二百戍卒,面面相觑。吕布说得在理,他们如今置下的田产,若是鲜卑人的马刀一过,立刻荡然无存。
“功名利禄,谁人不想?但要取之有道。”
吕布的声音柔和下来,脸上那骇人的表情,也变得如往日那般,波澜不惊。
“取之有道,我等寒门子,如何取之有道?”
下面有胆大莽汉,发出一声异议。
话说开了,有人附和道:“我等若有生财之道,哪有人愿意与这通敌之事为伍?”
“谁说的?站出来!”
吕布冷冷一声,眼神扫视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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