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实难当此大任啊!”
唐琳叹了一口气,吕布有心提携,他却不敢任。
“直架,咱们走。”
吕布叫上成廉,策马而行。
“我……我当还不行吗?”
唐琳一声高呼,却没有听到吕布回应。
眼看吕布策马走远了,唐琳低下头,委屈的眼眶中有泪花闪烁。
“都应了从史一职,还不跟上?”
想来少言的成廉,实在看不下去了,向唐琳一声高呼。
“来了!”
唐琳这才反应过来,破涕为笑,策马跟上。
……
支就塞,与头曼、呼河二城一样,始建于战国末年,为匈奴单于头曼所建,却是一小城。
石门水出石门障,过长城支就城一周,继续北流。
鄣尉、尉丞、尉史昨日都调走,尉从史周当假鄣尉之职。
周当箕坐在石门水边,随手捡起石子丢向河中,“噗通”一声,甚是悦耳。
士吏史黄在支就城中不见周当,支就水边来寻:“周从史可是在担心吕布?”
“闻督都尉所言,吕布这厮是宦官的人。你我跟着督都尉,依附的可是那平氏君,咱们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周当叹了一口气,边塞军粮供给不及,这支就塞内余粮却是满仓满谷,皆因私贩鲜卑的盐,走得是支就塞。
“听闻平氏君和宦官不和,恐怕这私盐不会走我支就出塞了。”史黄眉头轻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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