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至边关,你可不要亏待与他。”
“杨氏自高祖起,便是重臣,臣岂敢?”
吕布用真诚的目光,看着刘宏:“臣有怨,不敢欺君。微臣绝不是不识大体之人,此役求得杨侍中,以为良师,更是在为挥师北上做准备。
杨侍中乃一大儒,腹有文韬。臣不才,略有武略。我二人必能相得益彰,三年内,为我大汉拿下弹汗山。“
“二百石小官,也敢言弹汗山?”
刘宏哈哈大笑:“不知你为何单单要这支就鄣尉。王甫昨日还说,不封你个度辽将军,哪能让你舒展抱负?”
“微臣出身寒门,一步登天,难免落人口舌。一鄣之尉,足矣为天子守国门了。他日时机成熟,挥师北上之际,臣领一军……”
吕布顿了一下,站直了身体,高喝一声:
“为天子定江山!”
左丰一阵汗颜,溜须拍马一辈子,不及吕布一句“守国门”,一句“定江山”。
“好!”
刘宏起身,想执吕布手,以示亲近。忽然想到了,朝堂上煞风景的侍中,微微一笑,背手前行。
吕布、左丰跟随,还有几个中黄门不远不近的跟着。另有羽林郎立于左右,时刻盯着吕布。
“爱卿,你看这片西苑,风景多美啊。”
刘宏指向西苑深处:“朕居于宫中,时刻想念河间街市。你说我重修西苑,在这里建一街市,令宫娥、宦官贩于市如何?”
这话,左丰听得都觉得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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