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接奏书
,说你退宇文、斩拓跋,建立大功。心甚喜,不知你想要何封赏?”
“戍卫边关,职责所在。臣虽退兵鲜卑,但我边关二百里烽燧尽毁,怎敢言功?”
吕布说话间,仰视皇威。言毕,立即颔首。
遇到对手了!
杨赐心头一紧,这吕布单是说一口地道的雅语,就够令人震惊的了。
庶人立于朝堂,不卑不亢、礼数周正、言辞恳切,他真的只是边地武人吗?
太学生,初次上朝,都未见得如吕布这般从容。
许训也对吕布暗挑大拇指,见缝插针进言道:“陛下,臣闻吕布之言,诚惶诚恐。”
许训迈出一步,施礼:“臣为太尉,总督天下之兵事。吕布有武勇,臣却不察。如今他仅为一燧之卒,便能退鲜卑大军数万。若令他总领二营,檀石槐何以为惧?”
许训一言,虽为请罪实为举荐。
昨日,小黄门左丰传话,王甫欲让吕布任一都尉,许训一时为难。
比两千石高官,士人哪能轻易答应,朝堂之上,免不了又是一阵恶斗。
许训急招僚属议事。
僚中长史谏言:取法于上,仅得为中,取法于中,故为其下。
许训也不是笨人,当即定下这总领二营之言辞。二营乃是渡辽营、护乌桓校尉营,为幽并二州最精锐的部队。
杨赐之流,除非盘否定吕布功绩,不然取其下也是个都尉。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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