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五原,有驰道,名曰稒阳道,至晋阳。晋阳城外等到陈治,再入驰道,经河东直抵洛阳。
这一路两千里驰道,道广五十步,三丈而树,厚筑其外,稳以金推,树以青松。
“这驰道可真快啊,若不是官家诏令特许,不知几日能走这驰道。”
远远的就看见洛阳城了,魏续感慨这驰道的速度,两千里路程,四日就到。这还要算上沿途馆驿休息的时间。
邮人疾书,一日夜六百里,其实不算太多。
“小心点,里道三丈是陛下走的,别走过了。”
陈治见魏续第一次南下,看这邙山美景,有些得意忘形,在一旁低声提醒。
“我知道,五原就有驰道。”魏续说笑着问吕布:“表兄,你还记得前年,侯成新得良马。我激他去直道走上一圈,结果才上直道,就被守道的小吏查没其马了吗?”
“你好说,舅父最后没赔侯家马钱吗?”
吕布真是好笑,那时候一匹驿马,已经是良马了。后来得马中赤兔,方知什么叫良马。
说笑着,几人继续前行。
大约距洛阳皇宫四十五里,魏续遥望朱雀门,与天相接。赤红的晚霞与其呼应,喃喃道:“莫不是凌霄殿吧。”
此等洛阳奇观,吕布自然见过。巧夺天工的背后,是无数能工巧匠的心血与汗水。
只可惜此等巧匠,地位堪比七科谪内,只比赘婿地位稍高点而已。
再向前走,一架驷马安车在道旁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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