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卒挥刀
便斩,大吼一声:“后退者死!”
进退都是死,鲜卑人索性拼了,再次蜂拥而上。
期间又有源源不断的鲜卑人,穿衣披甲,从穹庐内走出,奔入战场。
成为吕布刀下亡魂。
吕奉先只管一路斩杀,那管他来得是谁?
再斩数十人,鲜卑人再次无人敢前。
吕布手中环首刀,堪堪三尺,总觉得用得不趁手,稍远些的鲜卑人,便需策马才能挥刀斩杀。
若我方天画戟在,此时已斩敌倍数。
想着,吕布瞄到了拓跋部帅旗。帅旗迎风招展,旗杆闪着黑光。
“镔铁?”
吕布策马直奔帅旗,丈五的帅旗一把从地上拔出,擎在手中微微一笑:“这分量比我方天画戟,还差不多。”
“小儿莫狂,拓拔亦洛瑰来也!“
九尺壮汉,声如铜锣,一声怒吼。放眼望去,那人须发连鬓生得一副豹子相。
匹孤见状,狠狠地咬了咬牙,恨不得当场打断拓跋亦洛瑰的两条腿。匹夫无谋,我拓跋阵中猛将殆尽,你为何不留着命,待这吕奉先气力耗尽,再与其交锋?
“无名小卒,也敢叫嚣。”
吕布不屑一笑,拉赫曼后,拓跋鲜卑再无敌手。
“这一马就斩你扬名。”
拓拔亦洛瑰手持长柄阔斧,策马冲向吕布。两侧鲜卑兵马如逢大赦,闪开一条通路。
“亦洛瑰速退!”
拓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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