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瑰出浴。
着亵衣,披长襦。
淡扫蛾眉,巧弄梳妆。
头安金步摇,耳系明月珰。
出门来见。
宇文朗呆呆立于当场,这女人生得真是……
一想之美。
忍住带洛瑰远走高飞的冲动,宇文朗命人给洛瑰披上盖头连夜带回拖把部。
此时。
夜深了,万里无云。唯有阴山将那残月遮去一角。
宇文莫那穹庐之中,吕布四人都在。
魏续躺在胡床上,一条腿骑在宇文莫那身上,趴在宇文莫那耳边打鼾。
宇文莫那无助的望向吕布,你们汉人就是这么对待俘虏的?比我鲜卑人残暴多了!
赵老三和陈治背靠毡墙,昏昏欲睡。
唯有吕布,借着穹庐顶端圆洞,抬头仰望夜色。
终究还是操之过急啊!
宇文朗乘夜报信拓跋匹孤,以匹孤之谋,多半不会相信。
宇文鲜卑这边,今夜有魏续与他同塌,也不怕宇穹庐之外的鲜卑人来救宇文莫那。
但终究是身在敌营,想要身而退,还是要废一番功夫的。
这是一种危险的平衡,宇文部人按兵不动,那是因为宇文莫那和吕布都在鲜卑大营。
吕布若要挟持宇文莫那离开,鲜卑人定不会放人。
……
独想至天明,吕布大抵有了一个策略。拓拔部先后折损了拓拔卢、拉赫曼两员勇士,匹孤必然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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