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勇士拉赫曼,力大无穷。无论骑射、弓马、角抵、掰腕,皆鲜逢敌手。若要我宇文鲜卑,去擒拓跋匹孤,只会两败俱伤。“
宇文莫那摇了摇头,即便他有心,也做不到。
“拉赫曼?早已是我手下亡魂了!遣你宇文鲜卑一勇士,口言将我生擒,匹孤自来。”
吕布眉头轻皱,想起门外听到宇文莫那一句狂言:匹孤年幼、邻老矣,谁人与我争锋。
真是笑煞!
拓跋部大营,穹庐外。狡黠的月光铺洒在大地上,似乎对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浑然不觉。
拓跋匹孤仰望夜色,盘算着接下来的围城打援之策。
万事俱备,唯有一隐忧,那就是五原吕奉先。
劫营!
他只有这一个机会,却一直隐忍不发。拓跋匹孤眉头紧锁,站在吕布立场上,继续思索如何破局。
“此一役,大动干戈。你若没看出围城打援之策,就枉为汉人了。”
拓跋匹孤忽有棋逢对手之感,思来想去,若要破局,吕奉先唯有劫那宇文大营。
“匹孤,早些歇息吧。那汉人几日未见动静,恐怕是知难而退了。寥寥数人,不用如此煞费心思。”
拓跋诘汾路过,看到匹孤帐内还有灯光,探头入内提醒儿子,早些歇息。
“他若是轻言放弃之辈,那么便不会来了。”
拓跋匹孤摇了摇头,父亲戎马沙场,可为一良将。若要统军,还是要差上一些。
拓跋八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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