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虏燧在平静中,渡过了几日。
没有了拉赫曼这心腹大患,戍卒在烽燧中按部就班的候望、日迹、捉鱼、打猎。
唯一与往日不同的是,夜半之时,总有霍霍的磨刀声传来。伴着月夜虫鸣,听得人毛骨悚然。
所有人都知道,西部鲜卑置鞬部最大,拓拔、宇文与其伯仲之间。
如今拓拔部在一小小烽遂,连连挫败。就是迫于其余二部的压力,也将会有大动作。
这大动作,恐不会是小队来袭,而是大军压境。
其间,有中部督邮前来点验虏首,望着仓中堆积如山的虏首,连连问道:“都是你们四个斩的?”
督邮走时,三嫂背着赵老三,送了他两只鸡,希望届时多为这烽燧四人美言。这是候虏燧唯一能拿出手的东西了,三嫂望着督邮的背影,满脸欣慰。
小保儿看着剩下的最后两只鸡,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母亲,土鸡没剩几只了,冬日里怎么给父亲换羊皮袄啊?”
“父亲杀敌立功了,到时候官家赐爵,莫说是羊皮袄,就是貂皮大?,也会有的。”
三嫂抱起保儿,回想着几年前的岁月。那时候赵老三还是一候长,掌管一候百里之地。
虽然只是一个小吏,却有说不出的风光。谁家妇人见她,不得称上一声夫人?
又有狂风暴雨来,正是拓拔匹孤龙城点兵那日。
吕布找到赵老三:“我猜想鲜卑兵马将至,我知三兄有心随我杀敌,不如今日将保儿母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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