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无处去卖了。如此边关,你我为何要戍?”
大汉真的是烂到骨子里了。
候虏燧靠近渠水,无人贩鱼。距离河流远一些的烽燧,如今可是靠这候官的鱼,维持生计。
许多戍卒一年的俸禄,早就欠在了候官手中。
欠钱多了,候官责他们捕鱼还债。
好一个无本生意。
“你我走了,三兄、燧长、保儿怎么办?“
吕布口吻中带有一丝责备:“忘了我说的吗?哪怕敌军数十倍于我,只要跨上战马,气势上就不能输。心中只有一个字,杀!”
“你我,现在已经跨上战马。接下来的路,只有一条。”
“杀!”
吕布眼神之中闪过狠辣,脸上青筋暴涨。这一役,再败在拉赫曼手下,不如死了算了。
一夜无话,而又彻夜难眠。
吕布满脑子都是和拉赫曼交手的经历,从中分析着拉赫曼的弱处。
翌日晨起,万里无云,一轮暖阳。未到隅中,一片阴云飘来,霎时间整片草原,笼罩在黑暗之下。
阴云三日,却不见雨。抬头仰望,压顶的黑云令人窒息。
连小保儿都感受到了,风雨欲来之势。找来一片上平下尖的木简,上平为冠,下尖为须,在上面歪歪扭扭的刻出一个人面。
赵老三看到保儿送来的人面,甚为丑陋,他却爱如珍宝的收在怀里。这是辟邪人面,边关埋骨之地,步有枯骨,将士们都喜刻这人面辟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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