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敌台底下。丝毫没有注意到,在燧火台上,悄悄的打了一个手势。
到了敌台下面的角落里,鲜卑人一擦头上的汗水。擦没擦完,敌台上面几支弩箭来,四人立即命丧当场。
赵老三割虏首,魏续去松开绑住狗嘴的绳索。
一夜无话……
翌日早,陈治走出门来。
院子里空无一人,难道都还没起?
“四十三,还是四十四来的?”
出门之前,陈治又去点了点虏首。数量少了还好说,若是报多了,冒功一顶大帽子下来,可是顶不住的。
“四十四、四十五、四十六……”
“四十七!”
又多了四颗!
陈治看得后背发凉,从腰间摸出刀笔,刮下上面的数字,又研磨重新写过。文书改好,策马奔向候长治所。
……
数百里外,匈奴故地,拓跋鲜卑大营。
鲜卑大人拓跋诘汾,在大帐中一夜未睡,等待着昨夜的四骑探马。四骑探马皆是拓跋部的射雕人,武艺非比寻常。
拓跋诘汾身边的胡凳上,坐着一虚发斑白的老者,乃是拓跋诘汾的父亲,拓跋邻。
破晓时分,天蒙蒙亮。大帐中的灯火,化作一缕青烟,渺渺飘散。
“哎!又折了四名勇士。”
拓跋邻叹了一口气,对拓跋诘汾说道:“一燧之地,折了拓跋卢、四名射雕人,还有四十余鲜卑男儿,实在是得不偿失,不如就此作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