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的感觉怎么样?”
拓跋卢用蹩脚的汉话对郝绍说着,手中弓已拉满:“我大鲜卑,迟早踏破你汉人长城。”
“嗖!”
又是一支箭矢呼啸而出,射在了最后一名斥候的马上。
射偏了?
哪能?
拓拔卢故意为之。
“兄弟们,换上马刀,把这汉人给我活剐了。”
拓拔卢一声令下,鲜卑快马倾巢而出。
飞扬的尘土下,整个大地都随着马蹄声在颤抖。郝绍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每一次呼吸都心如刀绞。
苍天啊!
你开开眼吧!
为我留下这最后一个出生入死的兄弟吧。
他家中良人,终日在邑门处翘首以待,盼君归。
“啊!”
一声惨叫,震得郝绍身子一颤。仔细分辨这声音,郝绍赫然发现,不是汉人。
睁开眼睛,眼望地平线上一轮夕阳。
两骑策马疾驰,似从夕阳中来。为首之人张弓搭箭,箭矢与夕阳辉映,宛如流星,划破长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