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改变战局。
起风了,狂风夹杂着
砂砾,打在脸上。
吕布从怀中掏出面衣,盖在脸上,矗立北望。弹汗山上的檀石槐,是否也是如此站在弹汗山上俯揽大汉风光?
夕阳西下,北方的一汪渠水映红了河岸,慵懒的黄羊趴在那里休息。不远处的小丘之上,六匹草原狼,伏在暗处。
就等黄羊睡熟了,肚子里憋上一泡尿,这群草原狼就会蜂拥而上,开启一场血腥的狂欢。
吕布很喜欢草原狼,狼群捕猎总是伴随着凶狠、冷酷与睿智。
夕阳迟暮,草原上盖上一抹金黄。黄羊的肚子渐渐涨了起来,狼群也要行动了。
忽然。
北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定睛望去大汉的游骑斥候,遇到了鲜卑小股部队。
二十骑鲜卑骑兵,呈口袋之势,追击四骑大汉的游骑斥候。他各个头戴圆顶风帽,头发辫起束于脑后。
这是索虏,拓跋鲜卑。
拓跋鲜卑的骑兵,宛如狩猎的猎人,有条不紊的将游骑斥候逼向渠水旁。
急促的马蹄声,惊跑了黄羊,狼群不得不提前捕猎。
大汉游骑斥候,拨马、提刀,借着黄羊、狼群的掩护,发起了一轮冲锋。
然而,这不过是困兽犹斗。
吕布在燧火台上,咬了咬牙,顺木梯而下。就用这鲜卑骑兵的鲜血,来告诉檀石槐:
我,回来了!
魏续就在木梯下面,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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