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最大的心愿就是不让季长琴入劫,而情愿自己身死。”
“但是结果都不尽然,偏偏季长琴就是死在你的眼前,你明明有能力却又因玄元上人的阻拦而让这出悲剧发生在你面前。”
“所以,悲与戚,痛与苦,哀与怨,这六个字就是你这场戏需要表达的。”
“你需要将你所有的情绪都爆发出来,不用留有余地,通通都发泄出来。”
林诗语面色一怔,楞声说:“所有?”
“对,所有。”刘亚青点头。
见林诗语眉目之间有些发愁,刘亚青直说道:
“你这几个月以来,演的每一场戏其实都有所保留。”
“入戏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都是杨莫带着你入戏。”
“你和杨莫共同演戏那么多次,应该最清楚杨莫的演戏状态。”
“为什么他每次演得那么有感染力,甚至都没有瑕疵。”
“就是因为杨莫演戏的时候毫无保留,忘乎所以,他已经忘了他是杨莫,而是季长琴。”
林诗语抿嘴点头,若有所思。
“当然,你是第一次演戏,演成这样已经不错了,但可以更好。”刘亚青不忘鼓励道。
这时,坐在一旁被化妆师弄着头发的杨莫不由轻笑道:“刘导,你说的我都要快膨胀了。”
“哈哈,这是事实而已。”刘亚青笑道。
林诗语想了一会,不由面露疑惑:“刘导,有什么方式能演出这种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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