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的一清二楚。
又有一老者拄着拐站了出来,“回陛下,这王家世代都在长安县生活,我这一大把年纪了,犯不上大老远来这欺瞒陛下。王越,你敢说你不认得柱子叔?你娘下葬的银子都是我贴补给小芳的,你这个不忠不孝的孽畜,看我不替你娘好好教训你?”他作势要拎着拐杖过去,被一旁的人给拦了下来。
接下来三十余人,每人都将王越与王家所有的情况说了个一清二楚。
王侍中羞愧的头都不敢抬,一是凌芳这事被韶华当众揭发,二是他为官多年,早些年因家中贫苦在朝中很难抬得起头来,好不容易熬到了如今这个地位,却又被这群人将此事大咧咧地摆在众人面前。
韶华见他始终没有丝毫愧疚之意,心中不禁冷哼一声,道貌岸然。
王君耐心地将众多百姓们的话听过一遍,座上许久未曾开口的太傅突然说起了话,“当初蓉儿下嫁于你之时,你是如何同我们保证的?你如今这又是做的什么事?更何况如今蓉儿现在怀有身孕,你身败名裂,你要蓉儿日后如何抬头做人了?”
郭蓉是前朝老臣唯一的女儿,太傅同她父亲交好,视郭蓉为自己亲生女儿一般,王侍中因这事白白叫郭蓉受了这般大的屈辱,他岂能放过他?
王侍中张了张口,静默了片刻后又将口合上了。他走至郭蓉旁边,郭蓉直接背过身去,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王越,你可认罪?”王君质问道。
王侍中颓然地跪在了地上,缓缓地道出了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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