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皆是由王越亲手所打的,若不是恩人及时派人来救我,我恐怕早就撑不过去了。陛下,请为我做主啊!”话罢她又一连磕了几个头,险些将头给磕破,韶华于心不忍,于是上前将她搀扶了起来。
王君面色阴沉,表情极为认真,指了指凌芳,对她道:“你们二人之间都发生了何事,同朕讲讲。”
“我与那王越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两家结成了亲家,我们二人成了夫妻,但就在我怀有身孕那年,他接到了郦城送来的信,说他中了状元”
饶是王君是一个威震天下的一国之君,也终究爱民如子,听了她这一番倾诉后,眉头紧锁,眼中的怒火一点点加深,双手紧握成拳头,就差将桌上的茶碗给摔出去了。
“这王越好大的胆子!他可知这分明是欺君之罪!”他重重地拍了几下面前的桌子,此时大殿之内无人敢出声,唯有凌芳一人低声啜泣。
殿门突然被打开来,“陛下,侍中大人求见。”
“他来得正好,朕到时要听听他要如何同朕解释!让他进来!”
门外候着的王侍中听到了殿内王君的声音,顿时有些汗颜,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臣,参见陛下。”他跪地行礼道。
王君向前倾了倾,拿起桌上的砚台边砸向了地面,砚台从地上弹起正好飞向了王侍中,他将头垂的更低了,口中却依旧装作不知发生了什么:“陛下,臣惶恐。”
“惶恐?你欺骗朕的时候可没见你有一分一毫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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