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我便如何做。”她大概猜出来了韶华的目的,但换而言之,她能收留自己,实属不易,这天下哪里有白吃的饭呢!
“我兄长在军中出了事,皆由他所致,我在家中,唯一能做的便也只有这些了。”
凌芳听了她的话,细细地寻思了一番后,缓缓道:“恩人想要如何做?”她平复了心情,既然多次找他,他都未曾出面,那也别怪她同他鱼死网破了,“我瞧着恩人这府邸之大,想必恩人定是权贵,倘若恩人需要我做什么,那我便做!即便是搭上我这条命也无妨!”
“我要做的就是以你来威胁他。”
“我?”凌芳冷嘲热讽道:“他现在身居高位,我能威胁他什么?”
“正因为他现在身居高位,所以他才怕你。”韶华淡淡道:“你可有什么信物,亦或是什么你们二人独有的,并且能证明是他的所有物。”
她极其努力地回想,他们二人当初在一起时,他好似不曾给过她什么定情信物
对了,她险些忘了!当初同他成亲时,他母亲亲手将一对传家宝给了他们夫妇二人。
“我想起来了,我与他各有一枚平安扣,二者刚好能套在一起。那平安扣是他母亲唯一留下的物件,他肯定还放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