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日后一看到那女人便能想起今日发生的种种,就好像时不时地提醒他今日有多愚蠢!
他突然迈了一大步,身子恨不得贴在韶华的身上,韶华的表情才有细微的松动,冷冷地瞪着她,还未等他出手便从袖中掏出一根银针,飞快地插入他手腕处的穴位,疼痛自此处散开来。
虞安伯紧紧地蹙着眉,手腕传来的痛楚叫他现下一动都不敢动,半边身子都开始麻了起来,这女人是用了什么妖法!
“你!”他的额头沁出了些许冷汗。
韶华的指尖稍微一用力,那银针便又深了几分,这疼痛莫非还能改变不成?他好像觉得另一半边身子也开始僵住了,奈何她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她本可以不出手的,但他凑近之时身上沾染着的脂粉香气太过浓重,这令她瞬间回想起了方才发生的事以及那两具白花花的身子。
她恨不得一剑捅入眼前这人的胸膛之中。
南平几人方才便退到了后面,天色又这么暗,眼下自然是看不清两人在做些什么,权当是二人正在对峙,可为何虞安伯突然开始诡异地晃动着身子
韶华见他弯了身子,便如同俯视不堪一击的蝼蚁一般,垂着目光,霸气凌然地对他道:“你若是再敢靠近我,下次我不会放过你。”
他恍惚间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这句话他听的心中一紧,带着一丝极强的压迫感,环绕在他的耳中久久散不去。
韶华见他愣神,利落地抽出了银针,像是碰到了什么污秽之物似的,将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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