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先生便唤他为萧衡,“萧衡。”
贺明听见他在唤自己,于是将剑收入剑鞘,挂在了腰间,迎了上来,道:“不知公子是?”
仓决先生忽听他这话,顿时心大惊,试探地看了他一眼,随后道:“你不记得我是何人了?”
贺明当真似从未见过他一般,语气极为疏离客气,“难不成我应当认得你?”
他正在院练剑,突然出现了一陌生男子,他还并未心疑对方的目的,那人反倒还质问起他来了,正当两人僵持之际,韶华从拐角处走了出来,面带笑容,好似提醒着他,“哥哥怎得这般忘事!这位先生是我昨日刚请回家的古琴先生,过了一夜你便将人给忘了去。”
贺明回想片刻后,有些难为情地冲仓决先生笑了笑,韶华走近,责备地扫了眼贺明,扭头对对他大方道:“先生莫要介怀,兄长平日里便是这般粗心。”
她居然也将自己忘了这事情绝非看上去那么简单。但眼下仓决先生只好顺着二人的话往下说,将这出戏给演完,“小姐说笑了,方才我正巧路过,见将军飒爽英姿便进来看上一看,谁知这一看却看出个误会来。”
韶华在背后用力地掐了贺明一把,随后笑着为仓决先生带路,“先生这是哪里的话,既然来了萧家,那便权当是自家一般,若是有哪处不便,亦或是需要何物便尽管命下人去安排就是了。”
仓决先生客气地同她点了点头,三人并排走,仓决先生同韶华探讨了小一阵子的琴艺,随后便以身子乏累为由先一步回了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