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木石粗大厚重,怕不是都有不下十几斤沉,足轻众不敢上前硬抗,纷纷后退。
烟尘扑腾中,三沢左兵卫趁机让人掩护手下撤回,关上栅栏,大喊道:“飞驒守你我也算旧交,难道真要赶尽杀绝不成么?”他只是粗莽,并不傻,见对方带兵杀来,心知自家必死无疑,也不抱有什么侥幸,却是想试探对方口风,能否放过自己妻儿老小。
滨名信亲恨他多事,连累自家也被责罚,一挥刀,队伍后列弓手上前,向着道路两侧的房顶,猛射出一阵箭矢,压制住房上敌人,杂兵们两两一组,抬起跌落在地上的长木柱,冲撞栅栏。
栅栏后的部落民,大多短衣束袖,也有七八人卷腹在身,或执长刀铁棍,或持木棒竹枪,拼死阻拦,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横七竖八倒卧巷口,两旁有人嫌碍事,拖着腿直接扔到了左侧的污水沟里,这些都是,刚才没来得及,逃回栅栏内的部落民,寡不敌众,被乱刀斩杀在大门口。
巷口供奉着的镇压牲畜怨念的佛龛,在刚才的打斗中,也被捣毁。佛像也被砸的粉碎,只剩半个脑袋滚落在供案下,看不出是那尊佛陀,用来盛放香烛的供桌,也被在混乱中也被撞翻,香灰、贡品散落遍地,任人践踏。真应了那句俗话,泥胎雕塑遇盗贼——自身难保。
蒲原氏清带着两名披挂大铠的武士,自视勇武,踩着旁人搭过来的香案,就要翻上房顶厮杀,替外间众人打开局面。
站在后方指挥的三沢左兵卫,呼喝两声,左近四五条枪棒从周围集合过来,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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