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不能允。”
青木大膳十多年间大起大落,共收过三次门徒,贯看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第一次在收徒鹿岛道场,弟子数十,他离馆放浪时,却无人愿意追随;第二次在小田原城,不少北条家重臣子弟,重金求拜,但当他触怒北条北条氏康时,却仅有亦兄亦友的北条纲成一人,愿意为他叩首求情,其余所谓弟子,全然不见踪影;第三次在骏府城下授徒无算,凡有所求教者,必做解答,但落魄困顿,却只有北庄万次郎这一个穷苦出身的差役弟子,始终鞍前马后,对他不离不弃。
方才十手铁尺的短打,就是他特意兼容中条流与新当流两家短剑术之中的精妙,传授给北庄万次郎这个入室弟子,作为防身之用。
北庄万次郎此回被留在平山庄,协助长田利氏赈济,并未一同随行,可惜没有机会观战,参悟其中的剑道奥义,青木大膳想到此处颇觉懊悔。
“善次郎既有诚心,免许不妨暂且收他为门徒,若日后有所成就,在正式收入门墙也不迟!”吉良义时手敲折扇,帮自己的侧近开口相劝,做大河内氏的供奉,也就是自己的家臣。
“在下修习短刃,与屋形殿门下的侧近并非同路,恐难以指点!”剑道流派众多,并非是会的越多越好,兼修多门,远不如精通一道。
山岗善次郎所学的是大开大合的战阵剑法,与青木大膳的浪人斗剑,的确绝非一路。
吉良义时亦通剑道,听出推脱之意,却也没有因此恼怒。
一寸短,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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