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畏惧而不敢登门,日子还是和过去一样,每天带着随从,巡查部落民在匠屋内的劳作。
便在高师盛、长田盛氏等人出发前往郡治佐久城后不久,就有秽多非人向他禀告,三沢左兵卫闲来无事,正与匠屋主人饮酒,放下盏碟,皱眉问道:“有话便快说,没话就滚,支支吾吾的杵在我面前碍眼,到底想做甚?”
那部落民忙陪笑见礼,小心翼翼地说道:“见过长吏,小人方才路过乡道,远远看见长田家的人往东边方向去了。”
“东边?”
“没错。”
“长田家的人去那边,关我什么事?”
“是是是,小人想到郡治就在东边,会不会是要去郡里……”
三沢左兵卫,瞧了说话这人两眼,心里咯噔一下,有种说不上来的烦躁感觉,心里想到:“却不曾听闻长田家与郡里有什么亲戚……莫非真要帮那乡佐讼告我不成?”随即又自己嗤笑出声,别说代官因畏惧骏府法度的处罚,受到豪强欺压也不敢上报,就算上报,他也是占着个理字,从来没听说过有让秽多非人向良民输捐的道理。
又瞧了瞧眼前这个小庶,见他衣衫褴褛,面有饥色,搓着手眼巴巴看着自己,就明白这是天寒少食,日子快过不下去了,指不定是想拿这个消息来诈唬一番,骗些赏钱。
他心底不屑这种小人行径,但还是从怀里摸出一吊铜钱,也不看数目多少,站起身走过去,塞进对方手里,随口打发道:“天凉了,怎也不去添件新衣,这些钱且先拿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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