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要抽刀将三沢左兵卫一行人斩於刀下,有敢当众杀人的胆量,自然更有胆量诬告。
长谷川父子想要恢复家名,长田兄弟也急於投效郡里,都是可以托付大事,密谋过后,由他们出面,拿着证弘和尚的证词,暗中搜集三沢家以及其他国人众的罪证。
但选择谁来出首告发,他反倒是拿不定主意,毕竟牵扯太大,一般人哪里有这个胆量,却没有想到长谷川元忠,竟然愿意亲自出首告发,这样也好,自己人作证就将翻供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他将罪状尽数收好,轻扣桌案,许诺道:“如此,下午弥太郎便就带人随我前往郡治,告发三沢家妖言惑众,有此功劳,我也好向舅父举荐於他。”
长谷川元忠闻言大喜,唤过自家孙儿跪坐在自己旁边,今天弥次郎穿着崭新,一改穷陋之相,很是郑重将他交托给高师盛:“乡佐来乡中甚久,左右不可无人跟随,老朽厚颜将孙儿举送大人身边效命。”
这种大事,没有人质别说高师盛不会放心,就是长谷川元忠也会怀疑承诺的可靠性,彼此心知肚明,但高师盛还是按照规矩询问道:“弥次郎你可愿意跟随於我。”
弥次郎年纪不大的脸上,稚气尚未脱去,也并未有人给他元服,蓦然听到乡佐询问,不假思索的说道:“父为子命,君为臣纲,一切全凭君父做主!”言下之意,已是将高师盛当做自己的君父,这番话不论是不是长谷川元忠教他说的,但能够不卑不亢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流利地说出来,已是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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