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去,摘下插在箭靶上的长箭,退到四十步远外站立,拉弓连连劲射,直到那稻草靶人浑身上下全是窟窿,才意犹未尽的罢手。这些天的苦练并非全无成果,命中率比一开始时大大增加,似乎弓马之道是武家子弟天生便会的技艺,虽然远不如长年浸练弓道的武士,但也是稍有几分模样。
待到六十步远,射完后一轮后,高师盛已是汗透重衫,微微昂首,弥七郎立刻再次上前,察觉到乡佐不喜自己靠的太近,改为奉上清水绢布,供他自行洗漱,转身将弓矢收拾好后,又帮着换上崭新干净的白衣,免得风寒入体,然后才引着高师盛向中庭院的三层高的楼台而去。
在楼台阁道凭栏眺望,平山庄在北面重重山峦的映衬下,山下三沢川边上的‘秽多村落’显得微不足道的渺小,此等贱役既然要自寻死路,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拂袖登上顶层,广间内已经坐等了不少人,除了家主长田氏兄弟外,还有青木师徒、长谷川祖孙三人,证弘和尚早就坐在两旁,等候他多时了。
高师盛当仁不让,迈步落座主位,待弥七郎关好扇门后,见屋内再无外人,长谷川元忠当下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走到高师盛面前,递送上来。
高师盛接住,只见是一份鬼神箴言,字行简短,但用词极为恶毒,尽是祝诅幕府崩毁,足利一门断绝的讣告,顿时心中了然,将之放在桌案,故作不知的问道:“此为何物?”
长谷川元忠俯身拜答:“此乃正是三沢左兵卫,想要煽动一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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