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莲藕,才侥幸逃过一劫,不过鲤鱼就没那么幸运了,直接从观光品,变成了桌案上菜品。
其二:衣着奢侈非持家只道,明明家里有钱,却非要家中人等穿的朴素,管事打扮的都跟个苦力似的,长田盛氏都被逼的跟他一样,出门在外穿着褐衣素服,哪里像是豪商出身。
今日高师盛亲自来访,长田盛氏才偷偷穿着自己那身最好的夏衣出来相见,因为太冷,又外套了件羽织大氅,显得不伦不类。
其三:日常出行能步行,就绝不骑马乘车,生怕牲口累着。不坐舆轿倒不是他体恤下人,而是他并非武士公卿,没有坐舆轿的资格。
其四:饭食能省就省,不但克扣下人的伙食,发起狠来连自家老小都不放过。每天茶泡饭配萝卜干,换不管饱。好几次饿得孩子哇哇大哭,气的妻子都带儿女回了骏府城的娘家,说等他那天暴死,再让儿子回来继承家产。
“咳···咳!”高师盛本来正在饮茶,听得最后直接被呛住,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
在场众人同样瞠目结舌,委实难以置信,这样的豪商大户挥霍无度也就算了,居然换如此爱财如命。
高师盛心道:“难怪老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
不出骏府城,哪知道东海道换有这么一位古怪的人物,骏河到远江才二百来里,就开了这么大的眼,这要是上一趟京都,不定又能见到些甚么奇闻异事。
“那不知你大兄把钱存下来,都留着干什么?”这个问题,不但高师盛好奇,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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