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河善秀寺的坊官,因何会无顾来你善光院?”
“通判明鉴,我善光院本就是善秀寺名下的别院,於两年前得上川家供奉,才在平山乡开设庙堂,每年“三经”法会上寺都会派遣僧官前来为信众讲法,今年派来的正是矢田坊官,是以非是无顾而来。”善光院证弘暗中观望半天,看出来这位山内通判大人性格刚强,断案不留情面,对付这种人不能直面顶撞,而是要顺着对方附和,将自家姿态放得很低。
“这么说,此案与你善光院没有任何干系?”
“人命关天,贫僧不敢妄言推诿。”善光
院证弘不慌不忙地回话道:“贫僧自知德行浅薄,自从开院以来,一直都是约束门下弟子在院苦修,从不敢去招惹是非,昨日命案发生后,亦是心中深感惶恐,不知如何是好,今日郡里派二位郎官前来审理此案,才觉送了一口气!只是矢田坊官为何会拔刀杀人,事发突然,我与门下弟子亦是不知原因,若是真的参与同谋,岂换会留在院中待罪,与矢田坊官一起逃回三河国不是更好?”
山内通判略微沉吟一下,证弘院主所说的确有道理,又见对方言辞诚恳,面露惭色,便就对此话先信了三分。
证弘院主偷眼观察,见对方并未因自己的反驳,面露韫色,果然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继续委婉的回答道:“两年前我善光院开设只前,便送上请奏,没有郡守准许怎私自敢接受上川家的供奉?每年法会,亦是提前告知郡里,法会当日也会请庄所差人前去观礼。”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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