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此回也不例外。仍旧是要依次传问人犯事情经过,推敲真伪,并不偏听偏信某一家只言。
通判地位较高,不能由他先来问话,向刑录松上信宗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审讯。
松上信宗办事干脆利落,用手中折扇轻敲面前的桌案,唤道:“仵作何在?”
“下吏在。”一名白帽素衣的中年人,弓腰出列。
“尸验可有遗误?”
“并无遗误,死者年纪、体貌与“丧付文状”中描述无二,伤口的位置、形状深浅也都相吻合,询问过苦主后,当是其本人正身无误。”仵作即法医,负责检验尸体的工作,“丧文状”是交
给上级官员的总结报告。
命案是有“尸体不能离寸地的规矩”,但郡里的刑吏往往很难当天到达命案现场,庄所收敛尸首前,就要书写一份“丧付文状”,跟命案呈文一起转交给郡里,当做来日供刑录郎官辨认尸首的第一手文书。
如果尸首与“丧付文状”描写的明显不符,就说明案件必定是问题。
高师盛在骏府奉公多年,填写“丧付书状”这类文书,可谓熟门熟路,记录的十分详细。
松上信宗挥扇示意,其可以退下,转头注视堂下跪着的人犯,眼神不停来回梭巡,直到看着人都感觉发毛了,才突然厉声断喝:“长谷川隼人,长田盛氏换不出来领罪!”
长谷川、长田二人原本跪在院内,本就忐忑不安,来只前就木村兄弟就对他二人好一阵吓唬,突然听到一声断喝,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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