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卿落的脖颈上,卿落挣扎着要爬起来的动作立马就僵住了,连忙堆笑,对着某个像是土匪头子的人道:“壮士莫激动,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在下上有老下有小啊!”
“哼!不激动,我们不激动!”某土匪听着很是耳熟的台词看着卿落狞笑了一下,然后又抬头看着慢悠悠地还没有走下来的病秧子随手就扔了个凳子腿上去。
“快点下来,磨蹭什么?”某土匪吼了一嗓子,气势很是吓人。
那病秧子听那土匪吼了自己,于是微微一笑,从胸口里拿出来一个手帕,捂着嘴巴咳了咳,看似用尽力气一般地走快了几步。
“诶呦,你可算下来了!”
那病秧子刚下来就被一个脸上有疤的土匪揪住头发往卿落这边甩了过来,踉踉跄跄,最后还是在地上滚了一圈,与大地发生了摩擦。
“哇……你没事吧?”卿落看他摔地够呛,于是开口问了一句,却被那群土匪嘲笑了起来。
“哈哈哈,虎哥你看,小白脸还挺担心这病秧子的!”一个瘦高的土匪指着卿落很是好笑地让那个像是土匪头子的人看。
那个虎哥也是笑了笑,给旁边的人使了眼色,让旁人把那个病秧子架了起来,额头上的血顺着鼻梁滑落直至鼻尖划出一道嫣红的痕迹,披散的长发与血红的衣袍一同散开铺在地上,甚是凄美。
那个虎哥突然出手,一手捏着卿落的脸蛋,一手捏着那病秧子的脸蛋,道:“哈哈哈,老子几十年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绝色,还一次见到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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