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秀竹皱了皱眉,依旧无言。
卿落看秀竹如此,她也皱了皱眉,眸光低沉而又平静,似乎只是在说很平常的事一般:“你们家傲王赐我可以随意走动的权利,我很感激,可是我不想改名,不想离开破园。要不你同你们家傲王说说,以后这破园就别锁了,可以吗?我一定感激他!”
秀竹面色复杂地纠结了一阵,最后还是妥协了,毕竟傲王宠卿落小姐许多年,她们这些傲王贴身的下人也都挺清楚的,这些事,卿落小姐都说了,给王爷请示一下的话,应该也行!
早餐时间就在卿落和秀竹不怎么好的脸色中度过了。
待秀竹走了,卿落果然又在杂草堆里把墨夙给找了出来。
卿落拿出一碗粥,又放了些许磨成粉的药材,给墨夙灌了下去,那粥正是之前吃饭时噎到,趁秀竹去取水的空当,卿落藏起来的。
而秀竹回去同申屠承傲报告了卿落的原话后,申屠承傲在心里略微挣扎了一阵,便同意了!
昨夜申屠承傲与百花香喝酒,他喝得烂醉,回到王府,去了破园。
破园有什么?卿落和一个刺客!
申屠承傲昨夜去了,虽然醉眼朦胧,但他还是看到了卿落自己裹一个被子缩在门板上,而那个刺客却仗着自己有伤而占了两床被子!
申屠承傲早就知道是卿落在救那个刺客,但是卿落要救,他就不能杀!
放任就是心痛!申屠承傲心疼他的卿儿,从小到大都是被人宠着,不过几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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