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药汤就见了底。
卿落给他灌完药汤后,看他也是难受地紧,于是用力地将他半拖半抱地抱了起来,小心地放到了刚刚铺好的地铺上。
将烛火拿近,卿落脱了他的衣服,又给他清了清伤口换了药。
第二日,破园里的那只乌鸦甚是聒噪,天刚亮就“哇哇”地叫着。
卿落围着一圈被子倚在门板上睡了一夜,东方新出的太阳暖洋洋的,卿落有些不太愿意醒过来。
过了一阵,卿落还是皱了皱眉,不情愿地睁开了双眼,还没醒就听到乌鸦“哇哇”地叫,吵死了!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睡得有些僵硬的身体,卿落不知怎的,总觉得自己醉醉的,嘴巴里好像有股酒味。
看了眼依旧在睡的那个男人,卿落想起自己昨夜扒了他的衣服之后看他衣服太脏就给他洗了,如今差不多也该干了。
去井边摸了摸他的衣服,确实干了。
卿落将他的衣服拿着回了小屋,却发现他已经醒了,笑了一下,卿落连忙转身去给他舀了一碗水,加了盐,给他带过来,并把他扶着坐起来,递给他,说道:“喝吧,我加了盐,你喝盐水不会死的!”
那男人依旧皱了皱眉,没有动作,卿落觉得他应该是手臂还没有恢复,于是又同昨夜一般,掐着他的穴位给他灌了下去!
一碗水下肚,他看着卿落的眼神变了几变,最后好像憋着劲儿说了句:“谢谢!”
声音嘶哑,甚至有些刺耳朵,不过终于可以说话了,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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