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落也赶忙接着说:“对啊,我在申屠承傲这里,虽然过得不好,但是能保命啊!而且,申屠承傲身边……”
卿落的声音不大,十分温和,却刚好被破园拐角的那人听了去。
那人怔在原处,似乎听着卿落的话语,无法再向前走动一步,身后跟着的铁忠也是皱着眉头,一副大事不妙的样子。
怔在原处那人正是申屠承傲,惠国的暴虐王,今日他也是一袭黑衣,墨发如瀑,随意地用金丝带束起,尽显霸王贵气。同时,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耳鬓胸前,眸光所到之处,非一般人不敢窥视。
而此刻他眼中涌现的,不再是世人传说的狠辣杀伐,取而是无尽的绝望,无尽的痛苦,周身气息,散乱而又迷茫。
闭上双眼,他有点感觉不到阳光的温度了,卿儿,你忘了我,忘了我同你的原委,已经没有理由再信我的你,是不是恨上我了?可是如今一切已经开始了,我护你至此,算计至此,心心念念,苦心孤诣,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想要你活下去!如今,不想不见,我同你,只能是申屠承傲了吧?
恍然间,他好像又看到那个小小的姑娘站在阳光下,莞尔一笑,倾国倾城。
转过身同铁忠使了个眼神,两人身形一展,再不见了踪迹。
太后也看说不动卿落,摆了架势,回去了。
卿落站在破园门口摇着小手绢目送着太后走远,然后脸上的笑容说垮就垮!
明知道皇上要“月煞”还要我进宫,真是塑料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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