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夜叉也被吸引,肉翅泛着一层幽光,或从半空盘旋飞下,或在河畔跑来——后者尤其恐怖,五官丑陋不堪,身上烧着绿色火焰,手提钢叉。
出于某种原因,这群鬼物凑到两三丈许,纷纷停下,似乎有些畏惧;直到一股细风吹过,忘川畔那人身侧,露出一方镶嵌有秘银与玛瑙的白色法螺。
“呜——”
阴风入螺,竟发出一声轻响,周遭鬼物本能地退开,连夜叉也不例外;然而始终离得不远,眼中绿光更盛,猩红的涎水不断落下,一滴滴沉入雾中。
“呵!”
声音将陆安平唤醒,脑海中昏沉沉的,还残留金乌扶桑图的影响;眼前却是白茫茫的,无数绿色眼睛泛着光,鼻尖则是一团刺鼻血腥与臭味。
“已至九幽了?”
他打了个激灵,走入鬼神图后便浑浑噩噩,只觉阴煞冲天、灵识也不堪用……昏昏沉沉不知多久,才猛然听到一声法螺。
这鬼物!
他来不及多想,抄起法螺,运起灌顶授法的佛门神通,使劲吹了一记。
呜!
呜!
法螺温润,吹起来却有一股纯正气势,尤其所嵌秘银,似乎对鬼物也极强克制,那些狰狞鬼望风而散,纷纷逃回忘川,连几个夜叉也如此。
只是它们终究为血肉与阳气吸引,远远避开,碧油油的目光却如钉子,紧紧缀着雾气中生人。
“好多鬼物…好浓重的阴煞!”
“比鬼神图更加摄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